奚缘找了个人稍微少点的地方,给君无越塞了块毛毯,让他擦一下剑。
“你的本命剑过得可真苦,”奚缘咬了口刚买的糖葫芦,脆甜的灵果被糖衣包着,咬一口甜到心里,“你也吃点?”
“我因为它才过得苦,好吧?”君无越随意擦了几下剑柄,就将剑往储物戒一扔,再把毛毯折叠起来小心放好。
“虽然我没打算要回去,但你也没必要这么自然地把毯子收起来吧,”奚缘又咬了一口糖葫芦,推了把他的脑袋,“还有,你凑过来干嘛?”
君无越无辜道:“不是奚缘让我也吃点吗?”
都请他吃了,他凑过来咬一口怎么了,真小气。什么,你说奚缘另一只手拎着的?那他视而不见了嘿嘿。
“别搞,就那么几天假期了,我不想因为早恋被戒律堂抓去扫锁妖塔,”奚缘坚持推开他,展示自己并不为美色所动的高尚情操,“还有,那毛毯你要用洗洗再用,刚擦过狐狸。”
君无越无声地把毛毯从储物戒中拿出来,团吧团吧塞进洗衣箱,又往里塞了几块灵石,做完一切,他拍掉手上的灰尘。
“我说怎么手感不太对,”君无越小声和奚缘抱怨,“你家狐狸掉毛也太严重了。”
“不是啦,”奚缘把糖葫芦塞给他,“是渣啦,不是毛。”
君无越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道:“奚缘,难道你……坏得掉渣了吗?”
奚缘:?
奚缘为自己设想的“甜到掉渣”和“可爱到掉渣”感到惭愧,亏她都准备好用脚趾挖出一整个宗门了。
坏到掉渣的奚缘冷哼一声,转身欲走:“没事把成绩单还我,我回床上掉渣去了!”
君无越自然是小心拉着她,再讨好几句,最后取出信封一样的东西,红着脸,双手递给了奚缘。
这场景也太像告白了,奚缘突然不是很敢接过来:“里面没什么会把我送进锁妖塔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