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风远摆摆手:“去去去,上学去,给你这么一吓,你师父都要折寿好几年。”
“渡劫到飞升前不都和天地同寿了嘛,”奚缘小声嘀咕,折几年逗她玩玩怎么了,“小气鬼。”
本来想跟他说点小秘密的,算了,这家伙继续蒙在鼓里吧。
她哼着歌抱着狐狸离开了师父的书房,又回了房间,把郁郁寡欢的狐狸塞床上了。
奚缘本来想带狐狸一起出去玩的,但它还挺好面子,被烧糊一半毛后抑郁一晚上了,一说出去就把脸埋在奚缘怀里呜呜哭,死活不肯面对,奚缘只能无奈放弃了。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狐狸闷死在她怀里吧。
以后出去说“在我怀中有生命曾经凋零”,人家指不定说你装啥情圣呢,小孩子家家的好好读书。
奚缘就换了身衣服,自己出门了。
她要赴君无越的约,这家伙发消息说奚缘的成绩单落他那里了,如果不想成绩单出事的话大家广场见。
划重点,不可以带人!
如果带人的话他就哭给奚缘看!
奚缘说你早说嘛,难怪狐狸怎么打都不肯说出成绩单的下落,太晚了,已经埋了。
埋床上也是埋嘛。
君无越心虚地开口:“对不起奚缘,成绩单是我故意拿的,我太想和你说说话了,不关狐狸的事,别打它了好不好。”
过了一会,他又发了一句:“真死了吗?奚缘?你看我像不像狐狸?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