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说:“你的剑呢?”
奚缘回来时可没带着剑,也不像很急的样子,还笑嘻嘻地玩玻璃纸呢,鬼才信她。
它的声音清脆,如泉水叮咚,十几岁的少年才能发出这么清纯不做作的声音。
但奚缘听了只觉得晴天霹雳,把狐狸往温泉里一扔就往外跑:“师父!师姐!救命啊!狐狸说话了!有鬼!”
赶回来只为给师妹做晚饭的奚吾连忙抱住惊慌的师妹:“怎么了?”
“呜呜呜呜呜狐狸说话了,好吓人……师姐,我怕。”奚缘倚在她师姐怀里,师姐比她高了半个脑袋,这样抱着她,实在有安全感。
奚吾沉吟片刻,说:“师妹,你看我像不像狐狸?”
奚缘仰头看了眼她如花似玉的师姐,下意识说:“师姐怎么会像狐狸呀……不对。”
师姐一般不都叫她元宝的吗?这是谁?!奚缘瞪大眼睛,尖叫着从师姐怀里蹿出去。
眼看着要跑离落梅山了,奚吾才拎着铁锅从厨房出来:“我好像听到师妹的声音了?”
“没事,”陈浮卸掉伪装,笑得直不起身,“她见鬼了而已。”
奚吾:?
陈浮凑过去帮忙择菜,还不忘夸夸奚缘:“师妹很爱你啊,那种情况都没舍得推你。”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奚吾很喜欢这句话。
……
“那不是很正常吗,”奚风远在书房提笔绘画,试图描摹徒弟那一剑的风采,“你天天给它喂好东西,它就是石头,也该开花了,何况是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