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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们提到的君无越只是随意瞥过来一眼,而后冷笑一声,带着奚缘的成绩单离开了。

考核成绩出来了,又没到升学的日子,这段时间相当于放假,本来蛮多人想抓住奚缘打趣一下,说好家伙你以前都在扮猪吃老虎呢。

可惜人家一剑不知道把自己捅哪里去了,大伙只得意兴阑珊地作鸟兽散。

不多时,热闹的教室只剩下几个人,北宫昭垂眸摆弄玻璃纸,他先给奚缘发消息询问情况,再给名义上的师父和师姐报了平安,最后处理起林林总总的事。

期间长留给他发消息说了情况,北宫昭斟酌片刻,写到:母亲已逝,我不敢说替她原谅什么,梁妃确实伤害过母亲,也伤害过我,甚至伤过你……如果她的死会让你平静,那尽管去做。

他想了想,又写:我一直站在你那边的,假如出了事,尽管说是我想当王,指使你的。

对面没回复了,他便也收拾东西预备离开教室,期间看到奚缘的狐狸顶着被压得乱糟糟的毛,用爪子把奚缘的物品往储物戒拨。

待座位干干净净后,它才满意地叼着储物戒往外走。

北宫昭失笑,这狐狸也不打理一下毛,待会被当做野生的顺手捞走就完了。

……

脑海中是长久的寂静,静得他开始心慌,忍不住唤道:“母亲?”

钟离于野应了一声,没有说话,母子俩再次陷入诡异的冷寂气氛中。

“是奚缘的剑让您生气了吗?”又过了许久,终究是按耐不住,他试探地问。

在旁人耳中,那是凶恶、威严、令人战栗到忍不住臣服的龙吟声,在他这种有些龙族血脉的人耳中,却能听到其中蕴含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