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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谁也不知道北宫昭能支配的金钱是多少,除了他自己。

奚缘非常善解人意跳过这个话题,让他们自己猜测勾心斗角去,她继续询问剩下的人。

最后两位,一个是泥瓦匠肖舟,一个是烧砖人林几口。

林几口说:“你好,我叫林叴。”

真是伤心啊,现在的人对竖着排版的传统竟然忽视到如此地步。

“有没有可能是你写字太潦草了。”奚缘委婉表示。

“不可能,”林叴说,“我是烧砖的,大概和隔壁建屋子那个是搭档吧……不过我觉得要是想实现利益最大化的话,我们的组合可以加一个人。”

她热情地邀请君无越:“来吗朋友,反正你也没地方住,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今晚把货郎屋子撞了,明天肖舟接单,我也能烧砖赚一点吃饭钱……当然不会少了你那份。”

君无越本来想拒绝的,普通的金钱根本诱惑不了他,但破坏北宫昭的屋子,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还没来得及表态,肖舟先扶额拒绝了:“我不是那种人……你自己什么也没做就不要拖我下水好不好?”

“我是泥瓦匠,”拒绝了朋友不合法的要求后,肖舟开始自我介绍,“昨天晚上手痒,就找了个破屋子修了一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我累了后躺在屋顶,发现这里的星空很奇怪,”肖舟迟疑道,“我应该学过这些?不记得了,但我总觉得,好像天空的某一处,格外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