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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被问到的是养蚕人卫予安,她不假思索道:“我家里没粮食,桑树还很小,我观察了一天,按照目前蚕生长与进食速度来看,推测十天内它们的食物就会消耗殆尽。”

看来这里的植物生长速度并没有非常夸张,奚缘将思绪从地里收回来,向周仪提问:“你是猎户?”

“是,”周仪按照卫予安的思路开口,“我刚从山里出来,也搜寻了家里,没有食物和钱财……山里有猎物,但很少,很小,还很灵活,推测……”

他显得有些难以启齿:“抓到的概率比累死的概率小。”

花的力气比得到的能量多太多了,不推荐捕抓。

奚缘又看向君无越,后者精神恍惚,明显在怀疑人生,不过注意到奚缘的目光,还是下意识展露笑容。

他说:“我是‘黄牛’,职责是犁地,没有家,也没有食物和金钱。”

那很惨了,唯一一个居无定所甚至身份都不是人的倒霉蛋。

奚缘明显听到好几个人憋笑的声音,她其实也有点想笑,但触及君无越委屈的表情和湿漉漉的眼睛,还是忍住了:“没事,每个人的身份都有用处。”

她并不走心地安抚了君无越,又换了个询问对象,这次是北宫昭。

北宫昭的身份是货郎,挑着担来的,和长相的反差太大了,他是那种清风朗月类型的,应该在茶室里为奚缘斟茶,弹琴,做一些文雅的事。

现在看来,给他安排身份的人坏心思可多。

北宫昭非常自在地从担子里取出吃食给大家分了,才说:“我是叫卖的货郎,也负责收一些货物,每天最多可以支配20的金钱。”

来了来了,唯一能产出金钱的角色来了,众人皆是精神一振,但不过几瞬,又气氛又沉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