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了。
她娘亲甚至没给她铸把女儿剑呢。
“至于剑首,”至于第二个问题,龙女晴淡然道,“镇镇场子可以,做是不会做了。”
“是因为很累吗?”奚缘不解,她师父就当得很悠闲啊。
“不是,”龙女晴笑了一下,有些羞赧,“因为我不是剑修。”
奚缘:?!
真正的草台班子原来是归一宗吗,不是剑修的剑首,不干事的戒律堂堂主……他们能发展成现在的规模,真是多亏了那些默默奉献的人。
“我要是剑修,当年被二公子一剑穿心就死了,”龙女晴抚上自己的龙角,“就算龙族躯体强大无匹,也并非不死之身。”
奚缘想到一个可能:“所以小晴其实是……”
“体修,”龙女晴的手指修长有力,难掩美感,实在让人难以将其与普遍五大三粗的体修联系在一起,“略懂一些剑法。”
“你可别跟闻人师叔说,”奚缘捂着脸,“他好不容易调理好了,听到这个消息可能会崩溃。”
在剑道上打不过剑修他都自闭了那么多年,要是知道自己倾尽全力在剑道输给了一个体修……
归一宗渡劫数量-1
那么计划也定下来了,奚缘到时候进入剑冢只需要随便找个地方蹲着,等归一剑拖着残躯来捡她就行了,非常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