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过他吧,”奚缘拉拉师父的衣袖,“闻人师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呢。”
闻人渺说到后面眼神都失去高光了。
奚风远好话听多了,也不在乎朋友少说的几句吉祥话,遂放了社恐一条生路。
出了门,奚风远才问怎么个事,奚缘说哎呀那不是觉得和小孩子组队怪累的,伤到君无越的心了吗?
奚风远恍然大悟:“你嫌弃跟他组队要走路。”
瞧瞧这群大人给他徒弟娇惯成什么样了,真是的,待会路都不会走了!
奚风远把徒弟放到地上。
奚缘说您要干啥,我就地坐下你不还得洗衣服。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奚风远冷酷地掐了个法诀,把自己变成八九岁模样,再把徒弟举起来蹭蹭蹭跑回去了,“这个年纪有这个年纪的解决方法!”
……
于是第二天奚缘就从别人嘴里听说了自己的死讯。
“你不是被你师父的私生子做掉了吗?”卫予安拿出玻璃纸给奚缘看拍摄的相片,“上面说你放学后被和你师父很像的小孩举到悬崖边扔了。”
“非常残忍,还毁尸灭迹。”卫予安面色凝重。
奚缘感叹了一会谣言传播的速度,又好奇起另一件事,“那怎么没人通知我啊?戒律堂呢?”
怎么也不出来辟谣,吃什么饭的!
“还在悬崖下面搜索呢,”卫予安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听说因为找不到你,他们已经立衣冠冢给你上贡了……哦,目前进行到了偷吃你贡品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