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腌入味了,久而不闻其臭。
“现在有了,”满意地看到徒弟因这个肉麻的称呼对自己怒目而视,奚风远才玩够了,说起正事,“……灯灯那边你怎么看?”
奚缘心说她怎么看,她用眼睛看呀,这事不是一目了然吗:“我觉得他在骗你玩。”
比起费劲巴拉把水搅浑就为了所谓的看好戏,奚缘更偏向于给她师父的回答才是整个流程里莫等唯一觉得有意思的地方。
他明明经历那么多有趣的事,讲出来时都让人昏昏欲睡……反正奚缘没从他说的故事中听出一点对看戏的偏好。
这么一看,小魔君昏迷和出现在归一宗的时间都太巧合了,师父觉得小魔君是被母亲吸引过来的,奚缘却认为其中有灯灯的手笔,时间线是完全对得上的。
“他们可能认识,”奚缘推测,“或者存在一个中间人让灯灯这么做。”
比如说那个从来没出现过的,灯灯在等的人,灯灯愿意等那么久,这人若是让他办点事情,奚缘不认为他会拒绝。
“你还挺了解灯灯,”奚风远挺好奇,“我以为他后来失踪了,你们根本不熟呢。”
“也就三分熟啦,”奚缘非常谦虚,用手比划的时候都只圈出来一点,“所以闻人师叔那边怎么交代法?”
“能怎么交代,”奚风远无奈道,“我就是想让他负荆请罪,我也得叫得动他啊……最后商量了一下,比武大会不是每天都要一个大乘期以上的坐镇吗,我就把陈籁他们的名字全改成灯灯了。”
陈籁忙得很,正想找个理由把事推了,陈绘估计会看自己徒弟那一场,没办法,她在自己那个时代就整天刀尖舔血,这种小孩子打闹一般的对决实在提不起兴趣。
闻人渺就更不用说了,看绝大部分比赛都跟过家家一样……哦,以他的性格来说,要是碰到外向的弟子冲上来自荐那真是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