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缘很配合地问:“怎么个进步法呢?”
比如说已经能让她稳定兔子形态一会了?
“从过程上来看,已经无可挑剔,从结果来看,还能精益求精。”沈惜恒背着手,故作高深。
“确实,”沈微道,“虽然效果不行,但已经不会炸炉了。”
奚缘:行吧。
说完了自己的经历,沈惜恒开始关心师妹:“上学感觉怎么样?同学好不好相处?学习困难不?”
“好困,”这是奚缘上学唯一的感觉,“还要写作业,好痛苦。”
这才开学几天啊,期末作业都发下来了,奚缘抱怨道:“要写作文,写最重要的人,我怎么写啊。”
“哦哦哦,听说了,”沈惜恒炼丹空闲也会刷刷玻璃纸,“是你师父负责的对吧,这个简单啊,你就写你师父呗。”
这简直是送分题啊,师父教的课,夸他不就行了,到时候奚风远一看那些溢美之词,不得打满分!
“违心的话,我不说。”奚缘撇嘴,起码今天她不说!
“今天是不是师父每周一次写情书的日子?”沈惜恒不太确定地看向弟弟。
沈微其实也不是很肯定,因为他们师父写情书之前都要焚香沐浴,做足了仪式的,今天沈清卿去接了师妹回来,仪式时间可能不够,也许会推迟到明天?
“我去看看。”沈微放下书,离开了房间。
奚缘目送他离开,直到身影消失在转角,才偷偷扒拉了一下沈微看的书,谢天谢地,他看的终于不是如何俘获富婆芳心一类的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