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了,”冷如星揉揉师妹的脑瓜子,循循善诱,“想什么呢,这种偏方能有用才有鬼了,你也是,生病了及时求助医修才是真的。”
好吧,奚缘想,那还好少宗主这个同窗没结成,不然现在她吃的应该是葬礼上发的糖果……如果真的有的话。
她们又等了一阵,陈浮还是没到,奚缘都开始怀疑她们俩到底搭没搭上线了,不会是冷如星问帮个忙行不行,陈浮不耐烦地说去你的吧,冷如星就觉得她答应了?
然后自己一个人过来踩了个点?
冷如星也觉得事情不对,陈浮是那种许下了承诺哪怕只剩一口气爬都要爬来的,没来就是铁定出事了,但是那个考核不是很简单吗?
三升四考核早上开始,陈浮单人单手速通,还能赶得及回家睡个午觉呢。
她给陈浮发了消息,让她不舒服就换个时间,对方并没有回,她于是拍拍屁股起身,沉下脸:“得做正事了。”
“要送我回去啦?”奚缘也站起来,少宗主的正事她就没必要参与了吧?
“来都来了,当然是练剑,”冷如星盯着奚缘,一字一句认真道,“我给你的小剑呢,拿出来,我带你预习基础剑法。”
奚缘眨眨眼,她知道的,所谓坦白从宽,在树林里把剑练穿,抗拒从严,收拾收拾回家过年。
在拿出小剑练到头晕和说自己没带试图逃过一劫中,奚缘毅然决然选择了后者。
果然,冷如星没有一定要她变把剑出来,而是取出了自己的本命剑,往奚缘怀中一塞:“那就用我的。”
哼,想逃!
奚缘抱着怀里比自己的小剑重了好多倍的,几乎要压垮她的剑默默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