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剑匣吧,陈浮偷偷摸了两把,非常识货:“很值钱啊……哟,沈家出品的,卖了够潇洒三百年了。”
“说不定是给谁的礼物?”虽然奚吾并不清楚有谁值得闻人师叔花心思送这么昂贵的礼物。
总归和自己没关系,还是看看和自己训练有关的东西吧?她拿起计划书,看了一眼。
登时一个踉跄往旁边栽。
被陈浮眼疾手快地拉回来了:“怎么了?”
奚吾捂住胸口,面色苍白地看着手中的纸张,陈浮也顺势扫了眼计划书,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对我们昨晚闹事的报复?还是他真的不想教了?”
这训练强度,她还好,奚吾那个小身板怕不是练完就能顺势躺棺材里了。
陈浮又快速翻了几页,不由得瞪大眼睛:“我要找师母告状了,娘啊你义弟谋杀我的朋友……”
能坚持下来的也就冷如星那个剑道变态吧?
奚吾一时之间不知是喜是悲,喜的是陈浮真的把她当朋友看待,她活了十来年终于有一个称得上朋友的同窗,悲的是当不了多久朋友了。
永别了师妹,师姐好像要交代在这里了。
正悲伤着,闻人渺领着一行人回来了。
他在两个晚辈几步外站定,又左右扫视了一番,确信附近没有能上吊的树。
这是怎么了,一个好像下一秒要上吊了,一个好像下一秒要把他吊死。
“师叔,这是什么意思啊?”陈浮拉着奚吾的手,对着闻人渺晃了晃手上的计划书,纸张碰撞,发出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