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根差一些的修士在他这个年纪,都还在金丹期摸爬滚打啊,难道男人就是这么显老吗……
奚风远还在伤春悲秋,奚缘已经非常熟练地从师父腿上跳下,决定去找许久不见的师姐玩。
这么久不见,师姐肯定想死她啦!
她往外跑了几步,发现自己飞了起来,视线突然变得很高。
比她上辈子成年后还高,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奚缘刚想跟师父说一下这个令人惊讶的发现,就感觉腰上一重,原来自己是被拦腰抱起来了。
可恶啊,白高兴一场!
李忘情把往外跑还不看路的小孩抱起来,还给了坐在屋里,面上似笑非笑的奚风远。
“看你的样子,”她说,“应该知道我的来意了?”
奚风远捏捏徒弟的脸,眼神扫过李忘情身后的小男孩:“如果你说的是联姻的话,不知道,也不接受。”
“怎么会是联姻,”李忘情笑道,“只是交流期间让他跟着你们学学剑法罢了。”
奚风远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我们家无越今年也就七八岁,和你徒弟年岁相仿,刚好可以做个伴,不是吗?”李忘情又补充。
奚风远捂住徒弟耳朵,才继续道:“别伴着伴着,过十几年伴我徒弟床上去了,我不可能同意他们的婚事。”
“也不需要你同意,”李忘情冷下脸,傲然道,“他可以当小!”
如果说做正房需要家里同意,那他都当三了不就是奚缘点个头的事吗!
奚风远:“……”
奚缘好奇地望着师父,后者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还要跟徒弟解释:“别听,会教坏小孩的。”
“他知道他愿意当小吗……”奚风远看向懵懵懂懂的君无越,终于松了口,把徒弟放到地上,催她带着隔壁宗小孩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