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吗?”奚缘问。
“没有,”莫等道,他好像很满意奚缘问的这个问题,还额外解释,“她的生命体征很平稳,只是魂魄没有了。”
魂魄没有了还用的只是吗,这不是死了吗?
奚缘试探地问:“你的意思是……?”
“每个人都是唯一的,一个世界只会有一个你,”莫等说着回过身,只留下一句,“自然也只有一个她。”
莫等离开了。
奚缘又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师父怀里。
只有一个她?
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是那个“魔尊正统”的魂魄也穿越时空回到了现在,但并没有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所以身体才沉睡不醒吗?
莫等在其中又推动了什么呢?是像他以前说的那样,只是“看着”吗?
她摇摇头,试图将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脑子,还自己一个清晰的思路。
然后晃得自己头晕。
……
奚风远又夺回了徒弟的抚养权,他看了眼天色,觉得离开宴还有一段时间,这地方也挺隐蔽的,遂拿出早上写的纸开始跟徒弟讲述昨晚的事。
昨天奚缘一睡,那几个女人催促他给徒弟套了个隔音结界,然后才开始商量事。
生怕奚缘醒了抱怨为什么不让她听,一个都不愿意做坏人,甩锅之意异常明显。
叙旧的开始总要说些欢快的活跃一下气氛,还有什么比倒霉弟弟更好的开刀对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