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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缘被抱着到了沈玉妖的住所,天色不算太晚,这里却已经灯火通明,屋舍下阵法勾连缠绕,推门进去就是四季如春。
暖洋洋的,奚缘很喜欢。
沈玉妖财大气粗,地砖都是灵玉铺就,鞋子踏上去的声音清脆悦耳。
她们在正屋前停下,拢纱面色一变,带着奚缘隐在柱子后,奚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心跳如擂,就听她掐细了嗓子撒娇:“我突然不想进去了,要不我们私奔好不好,缘缘?”
奚缘终于体会到小晴的感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能说痛不欲生:“我要叫了。”
“桀桀桀,”拢纱掐了掐她圆嘟嘟的小脸,“你叫破嗓子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奚缘在考虑要不要陪她玩“破嗓子”那个老梗,凌空飞来一个酒杯砸向拢纱,那杯子在龙角上转了几圈,稳稳当当地挂上去了。
“好过分哦寄云烟。”虽然说出来的话是抱怨的,语气却很高兴,她把酒杯摘下来,放到奚缘怀里,然后举着奚缘跑进了房门。
我难道真的是一个玩偶?奚缘被突如其来的举高高弄得不知所措。
奚缘现在是物理意义的高高在上,房中情形一览无余,正中间的位置坐着的是小晴和师父,他们俩在下棋,师父的表情挺苦恼,应该遇到了难题?
左边坐着的是灯灯和五姨,他们俩都在绣花,但是彼此之间毫无交流。
右边是下午遇到带棺材的红发女人,不出意外的话叫寄云烟,她一个人在喝酒,刚刚的酒杯应该是她扔的,奚缘观察了一下,自己怀里这只和她拿着的酒杯相似,想来是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