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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眠眠兔被结界弹回来了,还给了她两口,唉,真是坏兔子。

她只能带着兔子去找奚吾,她们俩对练了很久,直到奚吾站不起身了才停下。

奚吾去沐浴顺便换了套衣服,陈浮汗都没出,懒洋洋地坐在院子空地上,点着灯写训练计划。

等奚吾回来,陈浮拿着纸给她仔细讲了用剑要注意的地方,她讲的其实不如闻人渺,但对练和单练到底不同,奚吾也更愿意靠近她,吸收起来自然快些。

夜再深一些的时候,奚吾鼓起勇气想问问陈浮要不要留在她这里过夜,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见陈浮看了眼时间把兔子往她怀里一塞,留下一句“晚点见”匆匆离开。

兔子在奚吾怀里蹬腿,奚吾看着它,实在不知道怎么报答陈浮的教导,于是考虑再三。

把兔子洗了。

很难洗,但她有得是力气和手段。

奚缘从陈浮怀里下来,蹦蹦跳跳地进了她师姐的房间,就见奚吾正在明亮的灯光下练习法诀,将兔毛吹得东倒西歪。

“师姐呀——”奚缘扑进奚吾怀里,用脸蹭她,好想师姐呀毕竟她们都两天没见啦!

奚吾犹豫片刻:“师妹洗澡了吗?”

“今天吗?”奚缘摇摇头,“好像没有。”

于是陈浮就看着她师妹一脸呆滞地被同窗抱去顺手洗了。

如前面所说,奚吾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洗不会反抗的师妹可比讨厌水的兔子简单多了,奚缘被放在眠眠兔旁边,味道一样的一人一兔排排坐,成为师姐法术的试验对象,吹得头发乱糟糟。

陈浮也顺便冲了个凉,她坐在奚吾身边,偶尔搭把手,递个梳子什么的:“你明晚去我家吧,有些事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