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闻人渺用手背擦去血。
“那你以后也不会爱上她,对不对?”沈清卿追问,“你发誓!”
“一辈子的事,我没法保证。”闻人渺快死了也是一个实事求是的人。
“我就知道你有点小九九,”沈清卿悲痛,“我就知道没人不爱她呜呜呜呜呜我死不瞑目……”
闻人渺被他气得又呕一口血。
这怎么行!陈绘抓着沈清卿的手,哀嚎:“别别别,要不我发誓行吗,你一定要死得瞑目啊!大家整整齐齐地瞑目!”
真的好弱智,闻人达看不下去了,他执起剑决定现在就给他们一个痛快。
然而剑穿过他们的身体,却只扎穿了薄纸一张,正是沈清卿“写遗言”用的。
只留下闻人达面色难看:“传送卷轴。”
炼制者修为远在他之上,才能无视他修为的禁锢,将几个人全部带走。
沈清卿亮身份的时候,并不是借着他的家世逼迫闻人达放人,他的意思是——
我要拼妈了。
闻人达一时之间没想起沈清卿母亲的身份,让他们捡回来一条命。
回忆完毕的闻人渺心情微妙,提起笔继续写字。
……
睡了一整天,奚缘这会并不困,她揪着师父的衣袖摇晃:“好无聊哦。”
奚风远穿着一身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看上去不像什么好人,他觉得也是:“确实。”
他心念一转:“要不,我们去钓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