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风远刚想问怎么了,就见莫等端着药进来,苦涩的药香充满整个房间。
好吧,他知道为什么秦清瑶溜了,这人心思可坏,苦的药她开了,喂药得罪人的事一点不沾。
怎么这么可恶啊,奚风远站在门外想,必须狠狠批判!
奚缘和莫等面面相觑。
“我师父怎么跑啦?”奚缘悄悄往后退,试图离药碗更远些。
“显然,”莫等说,“他不想哄你喝药。”
得罪徒弟的事,秦清瑶不干,奚风远又怎么可能干。
奚缘却没闹,她皱着眉喝完了,并转过身,气鼓鼓地背对着所有人,好久没理莫等。
莫等将奚缘吃剩下的东西都收拾干净,抱着她哄:“切了些桃子,你尝尝。”
奚风远探头:“说到桃子,我那个梅树呢?”
他们就去看了梅树。
奚风远绕着打包在一起的树走来走去,摩挲着下颔:“不太对吧?梅树长这样吗?”
来了来了,无良甲方专用语录重出江湖。
奚缘本来都准备欣赏她师父指指点点然后莫等忍无可忍再次动手的场景了,却见莫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