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身边的几个人实在是吵。
陈浮难得没有趴桌子,而是转过身子和沈惜恒师姐弟交谈。
陈浮望着窗外,面上有些苦恼:“昨晚早睡的时候忘了一件事……”
“什么?”沈惜恒也跟着她往外望,窗外阳光正好,非常适合拿着装饰用的望远镜偷看一下大人的秘密。
“那就是我们是要上课的,”陈浮痛心,“根本没法溜去看啊。”
“早知道就继续熬夜了,现在睡不着。”陈浮烦躁地捏捏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兔子,试图把学堂里其他睡着的生物都整醒。
我不睡你也别想睡!
“谁说不能去看了,”沈惜恒伸了个懒腰,她睡得晚了些,早上不太精神,“我们逃课去不就行了,趁老师不注意……”
她两根手指按在桌子上,矫揉造作地扭来扭去,很像人走路的姿势。
“也许吧……”陈浮应和了一声,突然噤了声,而沈惜恒浑然不觉,她对着自己扭得很妖娆的手指发笑。
“有意思,”一个并不陌生的声音在他们头顶响起,沈惜恒兴致勃勃的正要和知己畅谈未来,突然意识到不对,这好像不是小伙伴们的声音,她抬起头,和皮笑肉不笑的乔雨对视,后者“和善”地表示,“说下去。”
“呃……”沈惜恒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四周,试图拉一个人下水,谁都行,然而她弟弟和陈浮都正襟危坐,很显然选择了明哲保身。
“您听我解释……”沈惜恒的辩白是如此的无力,她说了两句,干脆闭嘴了,就垂着头。
意思是你直接罚吧。
反正她也不会改的。
乔雨摸了摸她的脑袋,微笑中带了些危险:“要去看什么呢?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