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缘从沈惜恒怀里滑到地面上,她左右摇晃的样子让闻人渺很担心会不会摔倒,好在最后没有。
不用抱起来安慰,太好了。
然后他就看到奚缘对着他伸出了手:“抱!”
社恐闻人渺眼前一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奚缘已经坐在他的胳膊上了。
“晚上好呀,”奚缘抱着他的一缕头发,声音软甜,“能不能帮个忙呀闻人师叔。”
闻言,沈微偷偷点头,对,就这么说。
“可以。”闻人渺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等他反应过来时,锁妖塔跟水洗过一样干净。
上次这么干净还是刚落成的时候吧?
“谢谢您谢谢您,”沈惜恒携带她并不靠谱的同窗们鞠躬道谢,“好喵一生平安!”
闻人渺强迫自己对这个称号免疫:“怎么还不回去?”
“那不是被罚了扫锁妖塔嘛,扫不干净怎么好回去呢!”沈惜恒摸着后脑勺,不太好意思道,“要不是多亏了您,我们还……”
她看见树叶落下。
她眼前再次一黑。
“姐!别死!”沈微向前一步,试图一把接住师姐,然后被砸了个敦实。
还是折腾一番终于把耳朵收回去的陈浮看不下去了,把他俩拉了起来。
“叶子的生长与凋零是自然规律,”闻人渺劝道,“何必干涉?”
“但是扫不干净我们的惩罚结束不了哇呜呜呜……”沈惜恒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不用,”闻人渺一招手,如有实质的暖风将沈惜恒托起,“我明日检查前为你们打扫就是了。”
沈惜恒从软风上跃下,脸上哪有一丝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