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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是于家呈上秘法,”秦归鹤没有说是什么秘法,但她想奚缘应该是知道的,“姨母送闻人阔去跟李国陪葬了。”
奚缘若有所思。
“还有什么想听的吗?”秦归鹤不再沉浸在悲伤的往事中,“我可以挑着给你讲讲。”
“谢了,”奚缘说,“我比较想知道你从哪冒出来的。”
怎么一点提醒都没有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啊!还是在他们说这么隐私的事的时候!
有种背后蛐蛐人被正主抓包的心虚感。
第27章 一颗小白菜
“啊,”秦归鹤伸手在玻璃纸上点点,“因为有人和我报告说有两个不穿制服的人进了宗门。”
“那你怎么找到我们的?”奚缘又问,莫等的修为可是货真价实的超越了大乘期,她不信眼前这位才二十几岁就能凭借自身探测到他们所在。
秦归鹤理直气壮:“玻璃纸上有定位啊。”
是和他们宗主如出一辙的手段呢,奚缘想起她卫重大师兄也是用这个定位其他人的,一个宗门也只有几个人能做到,看来秦归鹤权限很高啊。
奚缘看了眼莫等,想起刚刚的事,她诚恳问道:“所以你是发现她靠近了才故意那么说的吗?”
不然她真的没法想象有人能讲出那么寡淡的故事。
莫等沉默片刻,才说:“这么想会让你比较开心吗?”
见奚缘摇头,他非常熟练但没什么诚心地道歉:“对不起。”
奚缘拍拍他的肩,怜悯道:“没事,到时候和我一起上课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