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奚缘捂住耳朵,“我不想知道。”
她就算长大了也不是那种负责任的人。
“不是,”莫等说,“我闻到药味了,很苦,现在跑还来得及。”
怎么可能呢?秦归鹤一看就人美心善是竞争她干妈身份的有力人选,莫等说话怎么那么过分。
奚缘不服气地从他腿上滑下来,悄摸摸绕到后厨,又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个脑袋往里望。
那是怎样的一幅场景呢?衣着整齐表情严肃的女人在明亮的灯下,眼都不眨地往锅里下药草,一边放一边还念出奚缘听不懂的名词。
不知道的人真的不会以为她在下毒吗?
奚缘瞳孔地震。
“她是医修。”莫等把靠在墙壁发呆的小孩子捞起来,奚缘直接催促他别管那些有的没的了快跑。
并对所谓的当地特色产生了恐惧。
于是等秦归鹤端着二十来年第一次下厨的得意之作出来时,桌子上只剩下一张纸条——
“师叔离家出走了,吃饭暂停,我去找。”
字体歪歪扭扭,可见笔迹主人的焦急。
……
他们连夜下了山。
十二座城拱卫着中间的太上宗,奚缘他们也不用想去哪比较好,随便选个方向都是热热闹闹的。
吃了饭,这时候已经很晚了,莫等选了个客栈,抱着昏昏欲睡的奚缘照着导航走过去。
“就当消食了。”奚缘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