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归鹤懂了,这俩都没听,虽然其实太上宗大部分事务都是她在处理,这俩人一天到晚就是摸鱼,但她还是耐心地重复:“今日上午,‘沈清卿’一个人用身份证明进了于家管辖的地界,今日下午三点,‘奚风远’带着徒弟奚缘进入了太上宗的地界。”
秦清瑶摩挲着下颔:“一个人?他终于弃养那两个闹腾的小家伙了?”
李忘情回忆姐妹说的八卦:“不能吧,他弃养徒弟,沈家真的不会弃养他吗?”
然后离女神越来越远喽。
秦归鹤无视掉聊着聊着就莫名其妙开始笑的两个长辈,调出了那几个人登记身份时的影像。
李忘情扫了一眼:“前面这个肯定不是沈清卿,后面这个……这不是归一宗那个老幺么?”
“确实不是,”秦清卿仔细观察,“你让我堂弟打扮成这样,不如直接吊死他。”
沈清卿多在乎他那个皮囊,恨不得一天照八百次镜子,别人不知道,她这个做姐姐的还不知道吗?
李忘情再次思考:“那这个,”她指了指第一个相貌平平的,“这个是奚风远。”
沈清卿算得上朋友的也就那么些人,能拿到他身份证明的更是屈指可数,如果卡死性别为男的,除了闻人渺也就奚风远了。
在太上宗的地界,闻人渺的身份可比沈清卿好用多了,现在还有不少遗老盼着人回来争一争她的位置呢,他可犯不着借身份。
“如果是他动的手,”秦清瑶想起奚风远的传闻,她忍不住笑起来,“姓于那个老东西死得可真憋屈。”
被自己钻研了数百年的绝学斩下,无异于老婆移情别恋还对你说新欢真的好棒,于登达说不定是被气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