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灵根的原主。”
于登达冷哼:“什么原主,我便是原主,唯一的主人!”
心下却是恨毒了这杀手,恨不能将其千刀万剐。人就是这样,强占一样东西久了,就自然而然把自己当做正主,会觉得揭穿他的反而才是恶人。
于登达早年修为不济,偶得了造化,才借别人的灵根成了渡劫,渡劫,多么吸引人的两个字,整个修仙界十数个渡劫,他竟也成了其中之一,将曾经看不起他的天骄踩在脚下。
然而他越是战斗越是心惊,对手浑然不是刚刚退避的模样,一招一式之间带着他熟悉的味道,仿佛与他师出同门,甚至比他的刀法更加精妙,更凌厉。
这分明是他独创的刀法!就连宠爱的弟子都未曾全盘托出!
事到如今,对面的身份昭然若揭,整个修仙界还有谁有这般修为,又有如此趣味,于登达平日觉得这行事颇得他心意,眼下却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他狠声道:“奚风远!”
他的对手轻笑一声,刀尖抵地,另一只手摘下面具,哪还有什么平凡的面容!奚风远优越的容貌显露出来,还挂着笑意:“猜对了。”
“我可是真真切切将修为压在了大乘啊,”他的刀挥过来,以不容抗拒之势碾碎于登达想要逃跑的神魂,再是灵根,“废物。”
他俊美的容貌在满天的火树银花之下,竟平添了几分邪异。
兵败如山倒,于登达只能用最后一丝力气问:“为什么……”
“我说了啊,”奚风远抽出刀,任由鲜血滴落,“她开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