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骗小孩的!”沈惜恒侃侃而谈,“我三岁就不会上这种当了!”
正说着,她的玻璃纸突然传来消息,沈惜恒打开:“……”她沉默片刻,突然绝望地开口,“我师父真的不会来了。”
奚缘:“怎么啦?”
“他不敢亲自跟你说,只能托我转告,”沈惜恒咬牙切齿,“晴姨今天不能见你……凭什么让我当坏人啊!”
奚缘眨眨眼:“这没什么哇,下次见嘛,你怎么这个表情?”
刚刚脸色难看成那样,奚缘还以为天要塌了呢。
“师父已经出门了,”沈惜恒把奚缘抱在怀里,偷偷往外挪动,“意思是这个家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如果他要硬抢……”
莫等看着正在表演的两人,恍然大悟一般地伸出手。
代入一下沈惜恒,山中无老虎,猴子还没开始称大王呢,另一个老虎来了,还要叼走她们家最大的一个桃子,那确实天塌了。
好在奚缘确实认识莫等,她从沈惜恒怀里伸长了手往莫等手上搭,被后者轻轻松松地抱过去。
“那我去找师父啦!”奚缘挥挥手,“师姐师兄拜拜!”
沈惜恒就这么看着师妹离开,她抹了把脸,沈微问:“又压到伤口了?”
“师妹为了我们的安全羊入虎口你居然在这里说风凉话!”沈惜恒坐在床上对师弟的冷漠指指点点。
“他们不是认识吗?”沈微小声,突然他脸色一变往外跑,“完蛋了师父!师姐真把自己脑袋治坏了!”
……
奚缘被厚厚的大氅裹着,只露出来一个脑袋,她仰着头问:“怎么突然要去找师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