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为零。”陈浮默默找补。
奚缘把兔子捧下来,试图抱住,兔子从她怀里跳起来,试图舔她,一人一兔重复以上动作,忙得不可开交。
沈惜恒偷偷往旁边挪了点,她只觉得恐怖:“你这契约兽有点变态啊,它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比如说喜欢幼年期小女孩。
“这不是我的契约兽,”陈浮摊手,说,“这是我师母的契约兽,大家都叫它眠眠兽,也是我的姐姐,你可以叫它眠眠。”
“咦,陈师姨居然真有契约兽啊,”沈惜恒大为震惊,“我师父告诉我们说因为御兽峰没人打得过她才让她当上峰主的。”
沈微说:“确实。”
“眠眠其实也不是兔子,”陈浮跟他们偷偷八卦,“我师母说那天她饿得不行了,就坐在树墩子旁边许愿‘如果有个兔子撞死在这里就好了’。”
“然后它就?”
奚缘把兔子扯下来,太可怕了,兔子可爱摸摸就行,她可不想这辈子就被一只抱脸兔缠上,奚缘决定以后远离树墩子。
“然后眠眠就从天而降把我师母撞晕了。”陈浮沉痛地说。
奚缘想起了被书砸的悲惨遭遇,被这么小一只兔子砸晕过去,那得多高啊。
“后来师母就被眠眠赖上了,等她和闻人师叔他们组了队才有钱给眠眠做鉴定,”陈浮陷入回忆,“鉴定结果是眠眠不是兔子,它只是变成了师母当时心里最想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