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页

但奚缘其实是一个非常老实的人,她听八卦很有道德感,不该她听到的她会装作听不到,但不一定不出去乱讲。

“不知道啊,”陈绘对那边基本不了解,“反正于家肯定有点猫腻在里面的,栽奚风远手里也不冤,对吧,大师兄?”

被叫做大师兄的自然只能是曾经在太上宗内门待过的闻人渺,他回忆了一会,老实道:“我不知道。”

离开太上宗他就没再关注那边的事情了,此时他们提起来,他只觉得恍若隔世。

“我听奚风远的意思是,于家发家有问题,”沈清卿没有明说,毕竟在场还有几个竖着耳朵的小孩子,他暗示道,“跟晴师姐的义妹差不多吧。”

“又搞这种歪门邪道啊太上宗,那挺该死的,”陈绘不假思索,“李忘情位置坐得稳吗?大师兄要不要回去搏一手大的?”

“谢谢,”虽然太上宗宗主之位让众多人趋之若鹜,但闻人渺实事求是地表示,“我不一定打得过她。”

越到后面这群人就越发谜语人,奚缘听得不太懂,刚好也吃饱了,她把碗筷放到桌面上,从沈清卿的腿滑下去,决定出去逛逛消消食。

正好沈惜恒也不是什么坐得住的性子,见状也溜出去了,就这么一个跟一个,等奚缘走到花园的时候,另外三个已经在讨论谁抱奚缘这个小短腿了。

最后沈惜恒凭借二比一的优势战胜了外来的陈浮,获得一早上的抱小孩工具人体验券。

本来想消食的奚缘:行吧。

几个小孩子能聊什么呢?无非是里面的大人啦,陈浮坐在草坪上,她先开了个头:“你别看闻人师叔养徒弟跟养蛊一样,其实他教剑法很有一手的,毕竟是正经大宗门出身,要底蕴有底蕴,要钱也有得是底蕴。”

“所以你们想学剑法待会可以跟他说,不会像半吊子一样越教越差的。”陈浮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