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卿一边给奚缘投喂还能一边接话:“兄弟别养蛊了,再养八十个也养不出打得过晴师姐的。”
“没在养了,”闻人渺道,他也很无奈,“本来要带一个过来的,但他昨天受了点伤还坚持去学院,不知怎的,就躺医庐去了,现在还没醒。”
这故事有点耳熟啊,沈清卿陷入沉思,他的目光不住地往账单上瞄,是的,大早上他又收拾了一顿两个徒弟,完事了就开始准备宴席,以至于账单扔在桌面上并没有收好。
陈绘多眼疾手快的一个人啊,她一把抽过那厚厚的一沓账单,念出上面的患者名字。
闻人渺:“……这名字有点像我徒弟。”
“毒夫啊……”陈绘感叹,她数了一下上面的病症,有点疑惑,“最严重的怎么是摔伤?”
沈姓师姐弟默默低头夹菜。
“啊,”沈清卿神色自然地转移话题,“我们还是聊聊别的吧,比如你徒弟的资质要过多少年才能摸到见晴师姐的门槛。”
闻人渺说:“我也不用他打得过龙女晴,上一辈的争端的没必要延续到下一辈,能打过她的女儿就可以了,她不是认了个女儿么。”
据说年纪还很小,那时间还很长,他那么多个徒弟总有一个有机会胜出的。
沈清卿沉默片刻,把听到噩耗吓得突然停止进食的女儿抱起来,让自己的朋友看清楚。
闻人渺虽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还是非常礼貌地评价奚缘的呆毛:“啊,不是蟑螂啊……”
一早就在徒弟的指引下看到人的陈绘并不参与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