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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卿沉默片刻,又把问题绕回来了:“无证行医?”

“我们没有无证行医啊,”沈惜恒一边说,一边往门口的方向瞟,看样子随时准备脚底抹油开溜,“我们不是拿了你的身份证明嘛……”

沈微终于没有当一个复读机了,奚缘往他的方向一望,发现人已经不动声色地挪到了门口。

不过这么一来一回,奚缘总算知道为什么身份证明和“三日醉”一起送来了,合着是他们招摇撞骗的必要道具……可真刑啊,戒律堂淡季就应该抓他们刷业绩。

奚缘一边想,一边在沈清卿的安抚下躺回床上,后者给她掖好被子,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元宝先休息,”他撸起袖子,“爹有点小事出去一趟。”

这可比什么睡前故事啊,摇篮曲啊要管用得多,奚缘就在隔壁小孩嗷嗷叫的声音中沉沉入睡。

……

奚缘醒的时候,沈清卿并不在,只有沈惜恒趴在她的床边盯着她。

“早上好啊小师妹,”沈惜恒戳了戳奚缘的脸蛋,又想起一个辈分的问题,“我是不是该叫你师姑?”

“早上好啊,都可以。”奚缘对称呼没什么意见,反正到最后这群人没一个把她当长辈的。

“不如说我们管师姑叫小师妹,那师父应该叫什么?”沈微探出头来提出以上疑问,奚缘才发现他蹲在地面上,她说怎么有那么长发丝在晃,她还以为是巨大蟑螂袭击了房间。

这个问题的结果非常大逆不道,可见揍小孩对于教育的作用并不明显。

“话说回来,”奚缘不解地问,“你们为什么不坐着呢?”

这里明明很多位置啊,她没有洁癖,也不介意别人坐到她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