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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人用古法传信的,沈清卿看了一眼,送邀请函的那只鸟还在天上飞。

“过两天不是他们家小宴么?没有外人的,”奚风远道,“借一下身份证明,我的身份不好混进去。”

直接杀进去的话自然不需要什么身份证明,偏偏奚风远还是有些事情想弄清楚的,没个身份掩护一下,刚进太上宗的地盘怕不是证据就灰飞烟灭了。

正巧沈清卿的两个徒弟也回来了,奚缘瞧着他们好像有几分心虚,不知道做了什么,他们俩把“三日醉”同身份证明交给奚风远就不动声色地往外挪。

沈清卿自然也看出他们不对,但眼下外人还在呢,家丑不可外扬,他可不想被奚风远抓住什么把柄嘲笑一辈子,于是揪住两个徒弟让他们给奚缘做自我介绍。

两人中的女孩先开口了,她甜甜一笑:“你好呀师妹,我是沈惜恒,永恒的恒。”

男孩紧接其后:“我是沈微,微笑的微。”

一提这两个名字奚缘就记得了,这俩是她师姐这辈子还未曾谋面的同窗,一个擅医一个使毒,前世因“没有病人我就创造病人”的言论恶名远扬。

他们关系还算不错,因为名声都很差而惺惺相惜,他俩用实力谋财,奚缘靠体质害命。

奚风远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两十来岁的孩子,不错,恶人自有恶人磨,沈清卿有得头疼了。

沈清卿不痛快,他就痛快,思及此,奚风远爽快地给这两个晚辈一人打了一大笔钱,希望他们再接再厉,不忘初心。

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钱的奚缘仰头看了眼并无表示的便宜爹,好了,这下她知道谁才是那个根本没准备给小孩见面礼的了。

沈惜恒和沈微非常有礼貌地道谢,奚缘用余光看到他们俩又不动声色地往外挪,一边挪还一边小声说话——

沈惜恒道:“唉,家门不幸,我师父要是剑首就好了,又好看又大方。”

沈微说:“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