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手套,热热,晃晃,凉凉。
“还没有,但是我会准备的,”他望向奚缘,诚恳道歉,“对不起元宝。”
然后把他的手套扯了回去。
奚缘:?
她正要伸手去够,却被师父笑着捞回来:“算了元宝,他每套衣服就配这么一双手套,送给你又要熬夜踩缝纫机了,你就可怜可怜他吧。”
奚缘善解人意地点头,又听她师父说:“但是赔偿也是要的对不对,灯灯不是很多面具么,给个以前的,要没戴过的。”
面具也好,奚缘点头,她可以戴回去吓吓师姐。
莫等就起身取了面具来,这面具和他脸上的不同,是全黑的,花纹诡谲,让人不寒而栗,戴上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奚风远接过来就顺手盖自己脸上了:“谢了,正好我准备出去一趟,”他抱着奚缘起身,临走前客气道,“有时间可以帮我看几天徒弟。”
奚缘趴在她师父肩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莫等,又回头看了一眼师父,她指着自己的脸:“我的呢?”
“你的脸不就在那里吗。”奚风远装傻。
“你的脸呢!”奚缘震怒,不应该是给她的补偿吗!虽然不好看!那也是她的呀!
“呜呼!”奚风远继续装傻,他把徒弟抛得高高的,又接住,试图把徒弟的记忆抛没,“不说那个了,昨晚的人有头绪吗?”
奚缘能认识几个人啊,她摇头:“没有呀,你是在怀疑灯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