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者,那完全说不通她对莫等那么热情,如果是前者,他的脸是不是被否定了。
奚缘又懂了,她师父容貌焦虑了,唉,男的年纪大了就是有很多不可见人的忧虑,奚缘只能安慰地拍拍他,并表示:“不要多想。”
“那你说你只是喜欢好看的女性。”奚风远打蛇随棍上。
奚缘说话委婉:“不利于我们师徒感情的话我就不说了。”
下一秒,奚缘就被塞到了莫等怀里,她两手一摊,行吧,又不养了,更年期的男人啧啧啧。
莫等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用手虚扶着她,不过奚缘看到他师父表情挺微妙的,好像在偷笑,于是她也抬头看。
看到了一个目光呆滞的人,莫等的眼珠子动了动,好像还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注意到奚缘好奇的目光,他垂眸对视。
奚缘第一次看到字面意思上的瞳孔地震。
“他真的不会吓得把我丢下去吗?”奚缘用气音问。
奚风远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问他幺弟:“你看看我们家元宝身上有没有别的气味,昨天晚上的。”
他给了一个大概的时间区间。
“没有,”莫等不假思索道,“没有我不熟悉的味道。”
奚风远状似无意地问:“昨晚做什么去了灯灯,怎么好像没睡醒?”
“在弄这个。”莫等望向桌上他刚放下的东西。
奚缘也挺好奇,但她比较矮,只能扒着桌子边缘直起身子努力探头去看,是一张服装款式图,上面绘着的衣服和他现在穿的有几分相似,主要相似点是衣领都很高,致力于在凸显身材的同时让全身上下只露出半边脸。
“又在做衣服啊,灯灯好贤惠,”奚风远或真或假地感叹,“要是我有徒弟一定希望你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