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要数清上面有几根剑穗了!
“别吃,你咬不动的,”奚风远捂住徒弟的嘴,“那不是想着熏陶你一下吗?”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天天拿剑给徒弟玩,耳濡目染之下徒弟一定会爱上用剑的!
奚缘说:“你能拿灵石熏陶一下我吗?”
“不能。”
“对了,”奚风远把他的记事本竖起来,让徒弟也能看到,“我怀疑于家靠换灵根修炼,过段时间我要出去一趟。”
奚缘合理推测:“去调查吗?”
奚风远摸摸天真的徒弟的头:“差不多吧,所以你在家要乖乖听话。”
奚缘满不在乎地点头,害,你都不在家还能管我听不听话啊,师姐老惯着她了,谁听谁话还不一定呢。
奚风远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到时候给你找个临时监护人,可没我那么好说话,不过他家里也有两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孩子,你们可以交个朋友。”
他继续长篇大论,具体表现为在很多的诋毁中勉强加了几句夸人的话,也不知道那个临时监护人怎么他了。
奚缘一开始还能听进去,听到后面只觉得上一辈恩怨真是复杂啊,简简单单的拉黑就能解读出那么多含义来,她捂起耳朵表示好想逃。
师父是不是上了年纪了怎么那么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