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这么打他的脸吧!方澄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他抿唇道:“请进。”
门在舍友们“不会真有鬼吧”和“兄弟我怕”这类此起彼伏的尖叫下“吱呀——”一声开了。
来人一身黑红劲装,面上覆着同色面具,戴着同款的黑色手套,全身上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下半边脸。
他径直朝方澄走去,后者眼神微动,正要说什么,却见他伸出食指抵在唇前:“噤声。”
于是所有人都发不出一丝声音。
“抓到你了,”他说着,转身对着门外吩咐,“全部带走。”
执行者鱼贯而入。
……
那些住在一起的,尚无师承的弟子搜查起来毫无难度,莫等都不需要扫他们一眼就能探清底细,难的是那些拜了师,师长还颇有实力的,难缠得很,都想学奚风远一样不把戒律堂放在眼里,他踏着夜色掠过一座座山,也就吃了一晚上闭门羹。
不开玩笑的说,踹门踹得他脚痛。
这就是戴面具的好处了,你面露难色时别人也看不到,只觉得你好冷酷好帅。
天光乍现,他终于能打开玻璃纸,将那句“好了”发送出去。
然而等待他的不是奚风远的感谢,而是毫无人文关怀的——“灯灯,还有件事要拜托你一下。”
天杀的奚风远,你会遭报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