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

“不,”卫重说,“我的意思是,这是我的师妹。”

这可是他的亲师妹啊,他师叔的徒弟,他师姨的女儿,亲得不能再亲了。

不得不说,他徒弟眼神是真好,一抓抓了个最重量级的,差点把他们本来就凋零的师门搞得支离破碎。

卫重先把奚缘嘴里的小把戏清除了,也没忘嘱咐徒弟:“你去跟她家里人说一声,说不定找急了。”

冷如星也知道好不容易相中的师妹做不得她的师妹了,只能拿着师父给的定位去找人家师姐道歉。

只是感觉哪里不太对。

冷如星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奚缘则被卫重放在桌子上,书桌是木质的,有点硬,她坐得不太舒服,就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一个柔软的东西垫一下,桌上当然是没有这种东西的,最后就演变成了寻宝游戏。

她找到了压在书上的一块玉佩,奚缘刚碰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欣赏就被拦下了,卫重用两指按住玉佩,声音带着怀念:“这个可不能玩啊,这是他们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了。”

奚缘就老实地收回了手,只是在旁边观察。

她这么一下,倒是勾起了卫重的记忆,他苦笑一声:“当年师姐的孩子要是活下来,说不定也有你这么可爱。”

奚缘头也没抬:“嗯,活下来了。”

卫重一怔,正要追问,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话语,他只能坐回去,沉声道:“进来。”

进门的是一个和他关系颇近的掌事,她面带焦急,话都到了嘴边却还是咽下去了,有些忌惮地扫了一眼奚缘的方向。

“没事,”卫重捂住奚缘的耳朵,开了个玩笑,“听不到的。”

奚缘配合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