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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在教室里一睡不醒的小孩子一到她的休息室就好像解开了封印,她刚给人放榻上,盖好被子转身欲走,就感受到一股轻微的拉力,一转身,刚好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乔雨:……

她下次再也不抓典型玩杀鸡儆猴那套了,她有罪。

所以这个小孩子怎么办,是剑首家的那个吗?她能联系上剑首说你家小孩到处乱睡觉被我没收了你快来领回去吗?

很遗憾,也是不能的,她玻璃纸里根本就没加几个朋友,至于其他传信方法根本就不能把消息传递到剑首在的落梅山,那问一下这个小孩有没有她师父的联系方式?

奚缘眨巴眨巴眼睛:“我没有呀。”

她也想要一个玻璃纸啊,但师父觉得小孩子会沉迷在虚拟世界不肯给她准备一个,至于她会走丢什么的,想太多了,这可是归一宗,奚风远的老巢。

奚缘就算要偷偷在树底下埋酒,第一锄头挥下去时,她师父也该坐在树上说:“徒弟啊,不要动你师父的床”了。

“……”乔雨陷入沉默,那现在要干嘛,抱着这个小孩子去上课吗?

不行,她可是独身主义,怎么能和一个小孩子同时出现,会被人误会成对外面的男人始乱终弃,对方心死之后把她的小孩扔给她就离开的,再传几天就会演变成他逃她追他们都插翅难飞的悲情故事了!

但是这个课她也准备了很久啊!思来想去,乔雨把这个小孩子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奚缘!”奚缘也不认生,她平等地喜欢每一个对她没有坏心思的女性,“你好呀!”

“你好啊奚缘,”乔雨摊开一本厚厚的书,“我是乔雨。”

奚缘看着那本书,突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我们要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