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缘倒吸一口凉气,果不其然,被冻了一下。
天杀的倒春寒,要把她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冻死吗!
她被吸进来的寒气呛得直咳,这下装睡的路也被堵死了,好在那人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放下书走过来。
更好的是,奚缘看到了他的真面目——
是她熬完夜还神采奕奕的师父。
奚缘被她师父裹在被子里整个端到书桌前,才发现这人根本没在看书,他是在记小本本,桌上摊开的本子里赫然写着几条关于于家的信息。
第一条是于家的发家路,很简短,着重写了太上宗宗主异常忍让他们。
不是器重,是忍让,两者中的门道差得大着呢。
第二条是于家人的异样,说他们很容易出大器晚成之辈,他们家的老祖当年寿元将尽都未突破大乘,现在也渡劫了,而据说他们的少族长五岁之前灵根悟性也是平平。
第三条是于家自己放出的消息,他们要为正式确立少族长举办一场宴会。
猜猜是谁没有接到邀请!
整个归一宗都没有!
奚缘仰头看她师父:“你的仇人?”
不然怎么他们连救世英雄都不请,如果真是有仇的话,奚缘觉得自己作为咸鱼被对方针对也是情有可原的。
一条菜菜的咸鱼谁会没事踢一脚啊,但如果是仇人家晒的咸鱼,那不得偷偷涂上毒药?
“没有,”奚风远说,“我没有仇人的,只有仇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