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对师父一点信心都没有的徒弟,他没好气地道:“做你的春秋大梦,有人能背着我混进你房间我给你当球踢。”
奚缘就安心地做起了她的春秋大梦。
……
徒弟毫无预兆地睡过去了,奚风远还没有迟钝到这种程度了都发现不了不对。
是什么有问题?
身体?神魂?还是诅咒?
他的食指轻按在徒弟的手心,温和灵力从指尖顺着她经脉游走全身。
片刻后,奚风远收回手。
身体没有问题,徒弟也没有受到诅咒。
但她的神魂很奇怪,它既是完整的,又是不完整的,其中很大一部分被灰雾笼罩着,奚风远没有贸然动手驱散它们,是且探出更加细小的灵力丝小心触碰了一下。
仅仅是一下。
上一秒还在安睡的人立刻痛呼出声,奚风远哪敢继续,灵力小心翼翼地往回缩,不敢越雷池半步。
再看奚缘,恬静的睡颜已经不复存在,她的脸上布满冷汗,人更是疼得小声抽噎。
还好只是身体上的疼痛,奚风远给她喂了药,用热毛巾小心擦干她冒出的冷汗,又观察了一会,确信小徒弟进入了美梦才放下心来。
他站起身,取出玻璃纸,他要找一个人,一个既擅长医学,又知道他需要的信息的人。
奚风远发了句:兄弟,在吗?
消息一直在转圈,也许是山里网差吧。
等待的时候他又觉得鸡蛋不能放同一个篮子里,于是给下属发了任务,让他们去收集于家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