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风远定睛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徒弟就醒了,正懒懒地窝在陈籁怀里,偷偷打量自己。
眼睛又圆又亮,时不时滴溜溜地转动,一看就知道没在打什么好主意。
奚缘睡了一觉,养足精神,智商回归了自己的平均线,又开始想师父了,虽然师父不怎么着调,但对她还是很好的呀,而且她那些记不太清楚的死对头们还等着师父去收拾呢!
于是她在睡得暖呼呼的怀抱里伸了个懒腰,就顺理成章地伸出短短的手臂,示意奚风远把她抱回去继续养。
后者察觉到她转好的心情,自然也不会拒绝,抱过来后还示意徒弟跟人打招呼:“好了元宝,该说再见了。”
奚缘有点不舍地挥手告别:“姨姨下次见哦。”
陈籁微笑颔首,这已经是她待人最高的礼节了。
他们和整齐又严肃的队伍擦肩而过,同向而行,直到出了大门,奚风远才悠悠道:“你觉得她怎么样?”
奚缘警觉:“你要干嘛?”
怎么着了真不打算养了是吧,已经在给她找下家了?
“没干嘛啊,”奚风远笑得不怀好意,“你说说呗,我不告诉她。”
那自然是很好的,起码对她的体质不抵触,奚缘下意识地嚼了嚼,然后想起来那个草她已经吃完了,只剩下一抹清凉,她往高楼望去,隐隐约约能看到挺拔的身影。
“喜欢呀,”奚缘又招了招手,并不在乎对方看不看得到,“师父——”
她声音像含了蜜糖:“你能不能……”
奚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