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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师父,正试图用填鸭式的教育把一条咸鱼填成巨型元婴咸鱼,奚缘变小了,时间表还是看得懂的,她师父做的日程表让她何止是眼前一黑,要从早上九点学到晚上九点,一周学六天,还是没有节假日的……

想到这里,奚缘不禁悲从中来,她拽了一下坠着宝石的剑穗——当然没扯下来,不过也不重要——她从师父腿上爬下,一手捂着脸一手拖着师父的本命剑往门口挪动。

剑鞘牢牢保护着剑身,镶金嵌玉的鞘与千年檀木铺作的地面摩擦,碰撞出充满金钱味道的声音。

这次轮到奚风远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扯她的袖子了,奚缘被拉得一个踉跄,罪魁祸首还恬不知耻地问:“怎么了元宝?”

怎么搞得跟离家出走一样,还带着他除了值钱并无所长的剑。

奚缘没有回头,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但是没有用,她气鼓鼓的样子在奚风远这个坏家长眼里就像撒娇一样,怎么都是可爱的,后者一只手就能把徒弟提回来,连带着不受关注的剑,叮铃哐啷,最后甩在书桌上。

剑穗摇啊摇,奚缘的腿也在狂蹬,好像那个被扔在岸上的鱼。

奚风远费了老大劲才把徒弟的鱼摆摆按住,他哭笑不得:“怎么了这是?”

这是完全不觉得自己制定的计划有问题啊!奚缘给了他一拳,愤怒道:“一天就二十四个小时!我一半的时间都在学习!这合理吗!”

怎么不合理了这不还是能睡八小时吗,奚风远沉吟片刻,觉得不能把徒弟气坏了,还是得听听当事人的意见:“那你怎么想?”

奚缘刚想说最好别学,自己重生就是为了休假的,但为了仅剩的师徒情,她斟酌了一下,想着师父天天钓鱼以前应该也很摸鱼吧,才提议:“跟你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