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能呼吸。
奚吾眼睛还没睁开呢,就感觉怀中一空,再看时自己小小只的师妹已经在师尊怀里了,后者还非常自然地按着她的肩把她旋了个方向:“你先去吃饭,我们待会来。”
不是,她没打算吃饭啊!
奚缘被强行抱走本来就不肯安分,一听吃饭更是急得直扑腾,人变小了,心智也跟着回退,脑子里只容得下吃饭容不下半点爱与恨。
奚风远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安抚住这个祖宗,抱着她往房间走:“元宝不是想师父了?”
奚缘发出并不赞同的气音。
“真让人伤心,”奚风远装模作样地叹气,“我还以为是上山找我呢?难道是想去偷鱼啊?”
他笑了一下:“这么点大,就不怕喂鱼了?”
喂鱼倒是没有过,以前差点成野狗的晚饭是真的。
奚缘也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她扯扯师父的头发,试图把越来越远的话题拉回来。
师父活了这么久怎么也不成熟点。
全然忘了是自己先带头否认的。
“所以是怎么了?”奚风远问她,奚缘就叽里咕噜颠三倒四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倒出来。
小徒弟的语言有些混乱,好在奚风远这两年习惯了,很快翻译到自己能理解的程度。
“比外语还难学啊,”奚风远一手抱着徒弟,另一手翻开梳妆台上的书,“你是说你重生回来就被几本书从天而降砸了,你好奇地打开却发现里面写的是上辈子的事?”
奚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