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我只在娘亲面前这样。”小南松拉着娘亲裙摆撒娇。

“松松真乖。”平安亲昵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心中万分不舍,这样乖巧的孩子,她多想将她日日留在身边,可一到汴京,事情便远超他们的计划。

母女俩接着讲话本子,听着听着小南松又受不住了。

她问:“娘,流产是什么?”

“流产就是肚子里的小宝宝没有了。”

“啊,那她这么惨,为什么不跑?”

“说得对。”平安揉了揉女儿小脸,“三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街跑。”

“这天涯何处无芳草,若是这个郎君不合适,咱们就换一个,不必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话是这么说,但我想揍他一顿再跑。”她揉了揉拳头,显然是对这话本里的郎君很是不满。

她这副模样,若是让一直夸她进退有度,贤惠懂事的太后看到,怕是要惊掉大牙。

女儿不出声则已,一出声这是一鸣惊人,平安见女儿如此胆大,一颗吊起的心终于回落半分,不吃亏就好。

她随即想到女儿的那股牛劲,小声叮咛:“你力气大,得悠着点。”女儿出生时不显,可随着她年纪增长,那股遗传自平安的力量就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