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羹汤、桑葚膏、天门冬粥、脉门冬蜜饯唔,好歹是滋阴的,吃吃也没大问题,她挑眉瞪了回去。

看着沈玉明那左右为难的模样,平安好笑地给他盛了一碗汤。

“喝吧。”等会还得进宫,肚子不吃饱怎么成。

看着汤里漂浮的中药饮片,沈玉明不可置信地望了自家娘子一眼。

在她心中,自己的表现有那般差劲吗?

当然,前段时间太忙,他实在是有点累了,这不是昨日吃多了撑着了,这才没能一雪前耻。沈玉明是决不会承认,这年龄一上来,有时候太累了就会有些力不从心。

平安没理会沈玉明心中这些弯弯绕绕,她只埋头品着早膳。

这糖衣炮弹果真腐蚀人心,若不是遇着感兴趣的新菜谱,她也不大想入灶房了。

两人生下女儿已快四年,一直没有喜信当然是有在故意规避。

平安这几年身体比之前要康健,不需要在冬日里浸在冷水中,也未经年累月去江上吹湿冷的寒风,碰上月信的日子她不再碰凉水和重活。加之沈玉明又给她请了不少大夫调养,她吃得好睡得好,也慢慢将这身皮肤给养得白净滑嫩起来。

如今她气血充沛,一张脸也算得上白里透红,粉面桃花。

要怀孩子应当不是什么难事,但两个人早就商量好,只想让女儿长大些再考虑。

这会面对絮絮叨叨的催生,两人只面上乖巧应和,心下却不敢苟同。尤其是沈玉明,心底不知翻了多少个白眼,若不是他们带走他的松松,他又怎需再生一个陪在身边。尤其是他爹,这种庶子一大堆的人,是不会懂他这初为人父的浓烈父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