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玉明睁大眼睛好奇靠近。

“我最讨厌沾花惹草不守夫道的男人。”平安一字一句顿道,如果两人和好,她绝不会允许沈玉明纳妾睡通房。

“夫道?”沈玉明怔愣片刻,那张玉白的脸庞浮现出疑似迷茫的神色,病上一场,他的脸色好似更加白净,也更衬得他眉眼昳丽,睫毛浓黑。

着实是一张精致的好脸,可是脑子总是不放在正道上。

“还有这东西?”他喃喃自问。

转瞬间他便反应过来,连呼冤枉:“娘子,我以前是有过不懂事的时候,可自从遇见你,我就一直恪守本分,可从未对别的女人有过什么好脸。”

“你信我,你一定要信我啊。”他抓过平安的手就往他心口放,“你摸摸,此心可鉴日月。”

手感倒是挺软,但比起以前可差多了,想来近年来是五体不勤饭来张口,压根没舍得再费半点力气。等平安回味过来,便无语地抽回手,果真是个纨绔,这句话不应该是他的真心日月可鉴吗?

“莫要骗我,否则。”平安将一把筷子喀嚓折断,丢在沈玉明面前。

望着眼前这折断的木筷,沈玉明瞳孔蓦地紧缩,他家娘子这股力气到底是哪里来的?

看他紧张地在咽口水,平安勾唇冷笑:“对待不老实的男人,那自然是煽了为妙。”

“我不,不,不会的。”沈玉明紧抿薄唇,身体却不自觉往后倾。

平安半眯着眸子仔细端详他:“你之前说这几年都会待在江宁府?”

“真的,比真金还真。”他身体微微前倾,把胸膛拍得哐哐响。

“那你吃穿嚼用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