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羞赧含蓄的年轻士子,铺中有时也会来一些自诩怜香惜玉,想要救她于水火的人。或是扬言要纳她为妾,或是要将她收成外室。
平安从不知寡妇这人设还能这样受青睐,她只得在不影响生意的前提下,不时吐出几句粗鲁俚语,间或挥舞柴刀展示一下她的大力蛮横。
某一日,那些郎君堂食时只听得后院一声轰隆巨响,众人惊惶起身伸脖观望,就见得胡娘子手持柴刀立于庭院之中,她脚边赫然是两块一分为二的巨型树桩。
众人尚来不及反应,便见胡娘子已经面不改色再度挥刀,那树桩经她几下劈弄,很快便在清脆的裂响中化为根根大小相近细柴。
那些人不察看着娇娇柔柔的一个小娘子,竟这般粗蛮外秀。
几个回合下来,他们心中所幻想的可怜娘子影像瞬间破碎,只余眼前这个空有美貌,大力粗俗的乡野妇人。
粗俗,实在是粗俗。
如此一番折腾,平安的日子总算清净下来。
来她这食铺的大部分的客人既要吃口味,又要能填饱肚子,因此铺子里的食物得饱腹实惠,这样才留得住客。
一来二去,平安渐渐与客人们混熟,她的望街小食铺美名渐扬,她这个泼辣剽悍的主家娘子名声也褒贬不一。
随着月份加重,平安的腰背实在难以承受长时间的站立,等她坐月子,铺子也必须有信得过的人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