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又如何,她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人,一定要赖在那里不走。若不是看在以前的木头一片真心的份上,她也不会在汴京停留那么久。
可如今看来,木头的情意或许真挚,沈玉明就不一定了。什么狗东西,还给她玩替身梗,真晦气。
现在回想,平安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当时就同意了沈老夫人的要求,敲上一竹竿再走,事到如今,也只能想想了,若不是真心给出的钱,她怕是有命拿没命花。
“好孩子,别哭了,还有爷爷在。”
平安擦了擦泪,只道:“爷爷,我带您去江宁府好不好?”
胡水生如今孑然一身,许多事情早已看开,听闻孙女此言,他只道:“你先等等,我去同你伯爷和成叔他们说说。”
爷爷这几月果真听她的一直未曾喂养牲畜,将家中托付给亲人照看后,两人走起来也轻便许多。
来到江宁府落脚,平安便花了几百贯钱在江边买了一座小院。
院子不大,在学堂聚集的望街上,院中有天井也有水井,安置她与爷爷足够。
更重要的是这院子前店后院,紧挨码头,附近还有不少私塾与学院,人流量大,巷子里的人家多在门前做上个小生意糊口,她若要开个店,隐在其中并不显眼。
等落户搬家的事情忙完,平安的肚子已经有些显怀,这件事,平安没有瞒爷爷。
“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也是时候。”平安轻叹一声,她之前求了两年一直没有响动,偏偏离开沈玉明后却怀上了。
若是他能早些来
但这会来了,也只能说是阴差阳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