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脑子里总有奇奇怪怪的想法,她果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作为一个曾经零零七,二十四小时待命的纯种社畜,她每日规律又麻木地在水泥钢筋筑造的牢笼缝隙中来回穿梭。

自她工作起,她便很久没看见过夕阳与池塘了,在大城市,水池与阳光都是奢侈配置。

不堪重负的工作让她精神与身体极度疲惫,她攒了些积蓄后便找了个乡村隐居。

在村里,她每日的爱好便是种花做菜看风景,就她这种死宅的性格,偏偏还一心想搞纯爱,可不至死都没脱单。

孤单时,她也常常嘴嗨说要睡这个帅哥那个帅哥,可一向是有贼心没贼胆。

谁曾想,到这个疑似是北宋的朝代,她的婚事虽艰难了些,却一步到位,田园生活和孩子都有了。

她只朦胧记得自己应当是胎穿来这个世界,可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家到底在哪,她如何来到江宁府,她却没了一丝印象。

平安抬起手想摸一下额头的伤处,却发觉掌心与衣服皆是血迹斑斑。

想到迟迟未来的月信,平安心中暗道不妙,忙伸手抚向平坦的肚腹,待确认并无痛意,她方长舒一口气。

一开始来汴京,她只是为了木头。

可到后面见识过定国公府那高高在上的轻蔑,她也不贪心,只想拿着身上的钱财跑路,这些钱够她几十年花销。

她自认与那些人无仇无怨,可他们却把她当成可算计的棋子。来之前她从没想过这世家大族要这样吃人,她尚且只与沈玉明吵了一架,那些人便认定她毫无依仗,要使这样的手段要她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