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但你也要坦诚究竟是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你之前问我,若是骗了我,我会如何处理,我现在就给你一次机会,你摸着你的心诚实回答我。”
平安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你回你的国公府,我自去我的玉溪镇。”
他刚刚那句话显然是在转移话题,他不肯直言,那便表明他很早之前就恢复了记忆。
平安突然想起在玉溪镇的时候,有段时间她一直忙着去大河,便让他一人出摊,谁知他总是晚归。怕是那个时候就有所端倪,只是她当时太相信他,并未过多过问。
沈玉明见她提及之前的夫妻夜语,心下明白,她怕是早已发现了什么。
前有王三娘那疯女人挑拨离间,后有国公府步步紧逼,他明白,两人之间的问题太多太多,以他娘子说一不二的性格,怕是真能做得出来这种事。
他轻叹一声,沉吟道:“我说,但娘子你别生气。”
平安轻轻颔首示意,沈玉明便开始讲起这前因后果:“一开始,我的确是伤了脑袋,记不清自己姓甚名谁,我只是初见娘子心生亲切,这才厚着脸皮赖在家中。我的记忆恢复断断续续,但只能记得部分事情。等我记起自己身世,咱们成亲已经好久好久,娘子,我当时并不想回汴京,我不是有心隐瞒你,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向你提起,也怕你知晓后吃醋不理我。”
看平安神色有所动容,沈玉明便顺杆往上爬:“娘子,你看在咱们同甘共苦的份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你别信外面那些胡言乱语。”
平安无奈叹息:“可是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不可能捂住所有人的嘴。”
“那便想办法让他们住嘴。”沈玉明下意识脱口而出。
“那你说,咱们该怎样让他们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