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再呸了一声:“若不是你使诈,你以为你能抓得住我们?”

众人似乎是被她这噼里啪啦的粗俗输出给震惊到了,一时间,山上除了鸟雀的啾鸣声便只余呼呼风声。

沈玉明见平安拿出这番在市集里与妇人吵架骂街的泼妇作态,下意识后退两步,侧目捂住耳朵。

完了,他完了,回去该如何交代这堆破事。他娘子一向待人温和,这会竟然变成了火龙,今日看来是不能善了了。

那娘子被平安这一番粗语骂得面红耳赤,她颤抖着指着平安:“住!”

“住什么住。”平安利索地打断她的话,“你这样的渣滓也好意思在正室面前耀武耀威,只怪你娘当时生你时走错了道,这才把你脑袋夹成这绿豆大一团。”平安一边解开绳结,一边转移她的注意力。

“把她嘴给我塞住!”那女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胸中的怒火。

那边两个大汉正犹疑着是否要上前,这要塞人嘴里,就得把绳子拉下,他们才够得着。

“主子。”一人附耳低语。

这女人显然也想到这茬,她正欲说些什么,崔恒的走近突然打断了她的决策。

崔恒朝自家夫人轻轻颔首,便利落飞身下马。等他长身玉立站于马前,那双狭长的凤眸这才不虞地看向女人。

“我与娘子素不相识,不知你为何要绑我夫人?”

“呵,怎会不识?”她转身瞪了崔夫人一眼,恨恨道,“她早就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