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不纯,自己也不逞多让。两人的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如今各归其位才是正路。

这样一想,之前两人曾经的那些温情瞬间好似都成了易碎的泡沫,转瞬成空。平安既然想通,她心中也就不再难受,想到自己这么快变缓了过来,平安有时也不禁感慨自己是否有些凉薄。

那女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又岂会如他的愿,她语调桀骜,冷声哼道:“呵,既然不选,那就滚出去,否则别怪我这刀剑无眼。”

沈玉明自是不愿,他被这人的态度气得来回踱步,可看着两人的命都掐在她手上,他也只得强忍脾气与她好生商量。

“你既然绑了人,那必然有所求,你到底要如何,若是可以,我们都会满足你的要求。”

“你,不成。”

“你怎知我不成,就算我不成,我爹,我姐,总有人能出力。”

“幼稚!”

“你说话就说话,怎么侮辱人呢!小爷哪儿幼稚?”

“聒噪!”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不断争锋。

沈玉明找准时机对着平安眨了眨眼,平安知晓他在拖延时间,便趁着这个机会,仔细观察了这四周的情况与悬吊两人的绳索。

眼见软的不成,沈玉明气得再度搬出国公府:“今日我若是和我娘子没有归家,国公府的护卫必会寻来,届时你和你的家人也跑不掉,你最好好好思量。”

“你带了护卫?”那女人冷声质问,随即踱步走到平安与崔夫人中间,她身旁的仆从则战立两侧,做防御状。